沈瑜耳邊嗡的一聲,桌子底下的手攢成拳。
說到張青澄的時候他萬般推辭,那是必須得跟著的人,怎么到自己這里卻變成了“都可以啊”……
沈瑜站起身冷眼看向于墨,腦門繃出青筋,若于墨抬頭便會對上他通紅的眼睛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反駁我呀。
于墨牙齒咬緊嘴唇內壁,咬出一腔的鐵腥,臉上卻看不出半點端倪,他低頭笑著低哼一句:“嗯……”
沈瑜揉揉眼,順帶抹走一手的濕,他奪門而出,于墨沒抬頭,只聽見他腳步聲漸遠。
撿來的,總是會走的。
一滴兩滴三滴……淚滴在紙上化開,于墨不緊不慢抽出一張紙印干,抬頭深呼一口氣用同一張紙把自己擦干凈,他冷靜地批完作業、收拾好,像是沒事發生一樣找出好長時間沒吃過的藥,一顆顆熟練地數,再全數嚼進嘴里。
苦澀掩不住悲傷,但他沒有再哭,直勾勾盯著窗外,看著暗藍一點點變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