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不能只是沈瑜呢……顯然是不能吧。
于墨沒停筆,臉上閃過一瞬失落不動聲色,眉間放松,悠悠道:“你是誰都不重要,你就只是我的小狗可以嗎?哪怕是暫時的。”
不重要?還哪怕是暫時的?
沈瑜蹙眉,視線聚在窗玻璃的倒影上,于墨像是一潭波瀾不驚的水,清澈又安靜,卻在沈瑜耳邊響起隆隆聲,如悶雷滾動。
沈瑜收住發顫的唇,壓低聲音回答:“可以啊,暫時是多久?”
于墨垂眼蓋住一池水霧,也掩住了胸腔翻騰,卻沒擋住手上的鉛筆尖“吧嗒”一聲斷裂,他慌亂地撿起筆,趁機抬頭收回眼眶里差點收不住的淚。
于墨倒吸一口氣,換了一根筆繼續緩緩地寫,把所有情緒壓回去,回:“都……可以啊……”
都可以啊,只要你愿意,多久都可以啊。
沈瑜盯著玻璃上依舊平靜的于墨,心里揣著火,腦袋從他肩上抬起,肘架在書桌上托著頭看他,賭氣說道:“都可以?那只到今天可以嗎?”
于墨握緊了筆,紙上嘎吱劃出一條突兀的線,他趕緊找橡皮擦掉,邊擦邊說:“可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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