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四月十三。他又拿酒瓶子想砸死我。]
[八月七。我拿了刀,準備和他同歸于盡。但是媽媽發現了。]
[十一月五。媽媽變了。她不愛我了。]
[三月二。媽媽哭了。我是累贅。]
[四月五。我早就知道了,我是被視為怪物的第三種性別的人類。但他們為我選擇了性別,所以我是男生。可為什么他們依舊罵我,惡心的怪物。]
[六月二十。站在欄桿往下看的時候,居然想跳下去。]
[六月七。希望我可以永遠離開這里。]
…………
陸筠塵不敢翻看他曾經的日記,每看一遍都是在將他結痂的傷口重新撕開,流出鮮紅的血。他只敢用最簡潔的語句來記錄下他慘痛的經歷。
好像只要寫得詳細一點,都能讓他再一次死在回憶里面。
陸筠塵想忘記一切,可他忘不掉,因為噩夢每一天都在重復上演,他就像掉在了泥潭里,身軀在逐漸下沉。他迫切地想要宣泄出來,但他不可以,也不能向任何一個人傾訴他所經歷的一切,就算打掉牙,混著血,他也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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