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么不想開口?”維利爾發問著,但男孩即使害怕的看著他,也依舊是沉默不語,他失去了耐心。
“我應該跟你說過,嘴巴不拿來說話就用來干什么。”
冷冷的話語令陳平安原本半瞌起的眼睛瞬間睜大,他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捏住了嘴。
“看來你是忘記了。”
令人感到危險的聲音清冷又低沉,陳平安的汗毛都立了起來,身體在發出逃跑的信號,但是他卻只能被觸手束縛在床上,睜大著眼睛看著男人解開自己下半身的衣物。
顏色深紅的雞巴即使是柱身垂軟,也依舊是可觀到令人震驚,陳平安知道那雞巴勃起來的樣子。
青筋暴起在上面,昂挺起來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做好準備沖鋒陷陣的戰士,只是這戰士當時卻攻打進了他的嘴里,原因是因為他決定不再跟維利爾說話,用沉默來表現他的反抗,結果就是被男人用雞巴塞滿了不說話的嘴。
陳平安被觸手強硬的板開了緊閉的牙關,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再次將那還未勃起卻又粗大的玩意往他嘴里塞。
碩大的龜頭頂進了柔軟的口腔里面,一路擠壓著舌苔和口腔內壁來到了喉嚨口,然后就無法再往前進。
到這時候,陳平安才只吞下了那雞巴的不到一半,嘴里面就已經被填滿,喉嚨被碩大的龜頭頂到要嘔吐了。
但就像昨天一樣,就算身體再怎么做出嘔吐的反應,他也實質性的吐不出來什么東西,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,昨天唯一能吐出來的就是喉嚨里面被頂破夾雜著精液的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