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被子卷在身上,男孩應(yīng)該是在發(fā)現(xiàn)他進來后才蓋住了頭,此時整個被子就像是一個小土包一樣凸立在床上。
沒有開燈,維利爾在一片幽暗中坐在床上,將那小土包打開,然后將里面的人拉進了懷里。
光屏微弱的光并不能照亮房間,但維利爾的視覺絲毫不受幽暗的環(huán)境影響,他看清了男孩臉上一片難過的表情,沒有夾雜著痛苦、憤怒,是一片死寂一般的難過,眉頭細皺,眼里泛著水光亳無神色,嘴巴緊抿的閉口不言。
是維利爾沒有見過的樣子,見慣了男孩張牙舞爪憤怒、疼痛哭泣的樣子,現(xiàn)在這個表現(xiàn)倒是令他感到新奇。
“怎么了?”他難得耐著心情去詢問,只是嗓音冷漠的像是在質(zhì)問。
陳平安不想回答,他低下了頭回避了男人的目光,但下一秒又被下巴上捏著的手強迫的抬起頭來。
很疼,但是這次他卻沒有反抗,只是皺著眉頭低垂著眼睛不看那雙審視著他的金眸。
“看著我。”
男孩刻意無視他的態(tài)度讓維利爾感到不滿,明明眼前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,但其現(xiàn)在表現(xiàn)的態(tài)度,讓他感覺比被國會那群不知死活的垃圾針對還要心情糟糕。
聽到男人充滿冷意的命令聲,陳平安終究還是頂不住壓力的抬頭看向了他。
一片幽暗中,陳平安只能勉強看見男人臉的輪廓以及那雙帶給人威懾力的金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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