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讓人舒服的關竅處了,果然小兄長被摸了這一下,又軟軟地泄了一回,這下是真的軟成一攤水了,倒在文丑懷里,攏都攏不起來,文丑在這時卻將手指抽了出來。
“我記得從前若無意外的話,我每晚都會來找你。”他喃喃著,輕輕拍了拍尚未回神的顏良的臉頰,對著門的方向道“兄長,看看是誰來赴約了。”
那一扇門應聲打開,門上掛的鈴鐺一陣驚慌亂響,面容妍麗的少年在屋外就聽到了細碎聲響,推門而入便見自己的兄長被人抱在懷里,眼中含淚,二人皆是赤條條纏在一處,似在茍合。
少年急步而至,袖中劃出一柄短刀,眨眼間便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,順著一條長疤向上看,少年文丑看到了一張與自己幾乎無二的面龐。
“你是何人,放開顏良!”
那略顯得成熟的人被他抵著脖子也不慌,眸中浮現(xiàn)淡淡的笑意,在余下二人皆未料到之際,袖中亦滑出一柄利刃,輕輕松松便讓少年文丑手中的武器脫了手,掉在不知哪個角落,文丑慢條斯理地收回了短刀,挑眉睥睨眼前的小少年:“原來我這時候的身手竟這么差。”
少年人自是年輕氣盛,比起文丑來說更沉不住氣些,當下就赤手相擊,文丑拆了他幾招,忽地將人拉了過來,壓在了懷中那小兄長的背上,少年文丑感到下頭裝上了軟韌的兩團臀肉,當下便不知所措起來,方才劍拔弩張的氣勢一下子熄火了。
而顏良給他們兩人擠在中間,胸口處挺立的嫩果撞在文丑身上一陣痛癢,迷迷糊糊地嗚咽了一聲,漂亮的少年人咬了咬牙,真恨不得將眼前那同他長著一張臉的妖崇的眼睛挖出來,耳朵割掉,然而那人被他氣勢洶洶的瞪著,卻絲毫不畏懼,反將顏良往他懷中推了推。
“我可是替你準備好了,你若是不要,我便自己吃了。”
送上門的肉,哪兒有不吃的道理?
只是在場那個多余的人實在礙眼。武器脫了手,漂亮少年只得在心中計劃別的方法,文丑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,冷笑道:“別盤算了論身手,現(xiàn)在的你比不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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