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口腔又軟又熱,他在那里頭翻攪探尋,每一寸都舔舐過了,把那處弄得狼狽不堪,過多分泌的涎液漫上了顏良的嘴唇。小兄長被親得發(fā)昏,瞳眸都彌漫散開了,文丑撫著他軟厚濕潤的唇瓣,他也乖得像一只被摸毛的小狗崽,那精明的漂亮人兒便仗著他的寬縱,得寸進尺地要求道:“光是用手可真是不爽利,兄長不如用嘴給我含一含吧。”
“嗚……”
少年的手小,嘴巴也小,光是想一想就知道含不進去,然而顏良縱容他慣了,什么要求都不拒絕的,當下忍著羞意伏在文丑胯間,將那熱物用濕潤的唇瓣夾著,口腔含住了,舌面被沉甸甸的一根壓在底下,粗碩前端滑到一邊,將小兄長的臉頰頂?shù)霉墓哪夷业模坏闷祟^,才能勉強挪動舔舐住那一物。
少年的吻技就青澀,更莫說是干這檔子事,然而文丑欣賞著小兄長那羞極了的模樣,心下也覺得愉悅,撫著顏良紅彤彤的眼角,將熱液交代在小兄長口中。
少年忽然被弄了滿嘴的精水,喉眼一縮,竟將那發(fā)苦的東西咽了下去,文丑哄他“兄長真乖”,拿指尖點了點顏良的嘴角,說:“這兒還有一點呢。”
小兄長尚在發(fā)懵,被他指著便下意識地將嘴邊的一點白舔去了,他那舌頭卷了濁液,半道卻被文丑擒祝了,先是讓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,接著另一根軟物就纏了上來同他膩作一團。
親吻間文丑將小兄長攬到自己腿上,后者乖乖地被吞吃舌頭,簡直讓人對他為所欲為,文丑也不客氣,將他擺弄成腰微塌,臀輕翹的姿勢,摸了他腹肚那里被自己淋上去的濕液,兩指攏到一塊兒探進顏良的臀丘間。
那里緊而干澀,文丑尚未思量該如何擴好,蜷在腿上的人卻掙了幾分,只覺得異物往身體里頭進入的感覺太過可怕,這顏家的公子自小便被教育著“男子有淚不輕彈”的話,平日里哪兒哭過這么多回,今日卻不知第幾次被文丑弄得掉眼淚了。
然而這漂亮又殘忍的人卻并未停下,一面極憐愛地吻他眼角的濕跡,一面又加了一指進去,哄著他說“這處滋味可妙”,在那柔軟至極的內里小心翻弄,原本干澀的甬道漸漸濕潤了,間或冒出些酥麻的癢意,讓人覺得骨頭都要酥得爛掉了。
小兄長從沒經(jīng)歷過這樣的情事,不多時便被玩得渾身上下都軟了,只余一處還硬著,他無措地眨著一雙泛淚的眼睛,金色的瞳眸叫淚水洗刷了一遍又一遍,一片水霧凝結,又浮現(xiàn)另一片水霧。
他實在是難耐,埋進文丑頸間不住戰(zhàn)栗輕喘,余光中瞧見那長在細嫩脖頸上的粗糙疤痕,不曉得是被什么驅使著,湊過去輕輕地親吻了。那抱著他的人顫了一下,手上的動作也失了分寸,冒冒失失地多進去半分,摸到一小顆鼓起的軟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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