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良認認真真地應了,他側躺著看文丑嘬著一抹淺笑的臉,那冰涼的指尖撫著他的面,又順著往下滑到腰間,滑到他那傷處,輕輕在那按了按:“還疼嗎?”
“還好?!鳖伭急凰嘀C,只覺得身子發軟,努力睜了睜眼睛才保持住清醒,這時候終于有機會問一開始就想說的話“你的傷呢?疼不疼?可上了藥?”
“這幾日都是我自己上的藥,好得也慢。兄長,我現在疼得厲害?!蔽某鬆苛祟伭嫉氖?,放在自己側腰上“你給我揉揉,揉揉我就不疼了。”
顏良便依他的言,干燥溫暖的手掌覆上去,輕輕給他揉傷處,文丑借此往他懷里靠,額頭抵著兄長的胸膛,聽著那沉穩心跳聲,兩個人的手都搭在對方腰后護著那傷處,依偎在一塊兒沉沉睡去了。
文丑再睜開眼醒來時,入目的不是顏家屋子而是軍中營帳,他緩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夢,夢到從前的事了。前陣子他殺了李氏一家人,被人狀告到袁氏處,便領了十幾軍棍的罰,又叫戰場上的烈風一吹,竟久違的病倒了,如今一覺醒來,高熱退去了些,身體仍感疲累,卻又因睡得太久,這時反而精神過于充裕了些。
顏良下了馬便直奔營帳里,見病人這時醒了,正半倚著出神想事情,見他進來時淺淺一笑:“回來了?!?br>
“你身體好些了嗎?”
“無大礙,只是覺得有點餓,想吃你先前給我炸的雞肉了?!?br>
“你現在生著病,吃不得葷腥?!鳖伭紕偨庀录缂?,聽了他的話便起身往外頭走“離開前我叫人給你煨了粥,現在應該已經好了?!?br>
“回來回來,你定是又叫人熬了白粥給我,沒滋沒味的東西我喝得難受?!蔽某髮⑷私谢貋恚浑p手從薄被底下伸出來,被顏良從善如流地握在手里頭暖,他道“這幾日都是白粥,喝得我嘴里寡得很?!?br>
“那我等會兒再給你蒸碗蛋羹、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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