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間那一處雌物也勾人,因著是長在男子身下的畸處,生得極小,又因從未使用過,顯出嫩乎乎的漂亮顏色,小陰唇大陰唇如肥軟的蚌肉似的,將那中間一條小縫遮掩著,往上頭一點是小小的一顆肉蒂,自唇肉中冒了騷尖,文丑襯著布巾去摸那一顆小蒂,肉球慢慢地脹了,紅彤彤的如一顆熟果,一擰就破皮冒了汁,溫熱水液在顏良身子底下積了一攤。
這噴了潮的人哪知那一口穴的妙處,還誤以為自己是失了禁,當即就擋著文丑的手叫他不要再繼續,只說這處臟得很,文丑這時卻收斂了神色,對著那一雙眼睛認認真真道:“顏良,你不臟的。”
你是這天底下最干凈的人了。
這最后一句話他未說出口,只覺得太溫情了。顏良發著熱,又叫卷進欲海里顛簸了一陣,這時身子虛軟,文丑便叫他靠在自己胸膛上,那條布巾把濕淋淋的雌花擦了一擦,直弄得顏良在他懷里又噴了一回才消停,情欲間他那嘴巴叫文丑叼住了親,許是燒得太厲害,顏良竟未覺得有哪里不妥,只是推著文丑的胸膛怕將風寒染給他,結果是又叫扣著后頸咬著嘴唇親了好一遭。
那一處雌蕊初嘗情欲,接連泄了兩回,連帶著顏良一起累得困了,被文丑又裹進軟被里頭去昏昏欲睡的,但他心中念著有些話要同文丑說,強撐著一點清醒的意識,過了一會,那忙碌的人做完了活,便到床榻邊看他,一道濃得化不開的視線投到顏良身上,他迷迷糊糊間牽了文丑的手,想說些體己話來。
“手怎么這么冰……”顏良一握住他的兩只手,覺得自己手心里握了兩塊冰似的,那手還沾著水的冷氣,指腹也讓水泡得皺了,顏良摸著只覺得心疼,那燒得厲害的腦子驅使著他做了件沒分寸的事,掀了薄被道“上來暖暖,別凍著了。”
文丑便上到他那榻上去,平素綁成辮子的頭發鋪開來,離顏良極近,他嗅到一股叫人安心的淡淡皂角香,只覺得困意更濃了,往那散開發叢的反方向挪了挪,還未離開多遠,就被文丑抓住了手腕。
“怎么要躲我?”
“我怕壓到你頭發,也怕離得太近了傳給你。”
“無妨,我把頭發弄過去就是。”文丑將那涼滑黑亮的發叢攬到身后,笑道“若是我生了病,你來照顧我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