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嗚嗯!”
顏良甫一輕聲承認(rèn),身后那人就紅了眼,把他抵在桌案上又肏了幾下,將他弄得射到了地上,接著把人往自己懷里帶,肩膀靠著肩膀,親親昵昵地交頸,那一根硬物自下而上地貫穿,將顏良的小腹都肏得鼓起,又摟著昏昏沉沉的人吃他的舌頭,語氣急急的:“顏良,你是不是想與我結(jié)發(fā),是不是?”
“嗯、嗯……嗚……”
“顏良,結(jié)發(fā)是要做夫妻的,你可愿?”
“愿,我、我愿……”顏良被那一口牙咬得掉了些眼淚,臉上意亂情迷的神色褪去了,雙頰染著薄紅,將文丑的手連帶著那兩條墜子一起握住了“我愿的,同你做夫妻。”
“……你這木頭,今日怎么變成了直腸子。”文丑難得在顏良面前說不出話來,過了半晌才咬牙切齒說出來這么一句,拎著人的腰又把他壓在案桌上肏,叼著他后頸肉出精的時候,終于將心中快要溢出來的羞澀拾掇好了,又恢復(fù)了那般溫溫柔柔的調(diào)笑語氣,按著顏良的手牢牢地將他壓在桌上受精,還擺出嬌羞的語氣軟聲道:“夫君可要將我的精水都含好了。”
顏良平素總在性事里聽他說葷話,久而久之也有了點(diǎn)免疫力,然而聽到“夫君”一詞,瞬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,被文丑翻過來臉對臉時,下身的穴夾緊了,乖乖含著精不讓它們流出來,眼睛卻飄忽著不敢同人對上視線,文丑唇角嘬著笑,掐了人
他的下巴去親,唇瓣輾轉(zhuǎn)摩挲間又逗他:“今日我恰巧穿了女子的衣服,就叫你一聲夫君,日后你可是要叫回來的,明不明白?”
“我……明白。”
顏良含糊地應(yīng)了,腦子里卻止不住地想自己該如何對文丑叫出一聲“夫君”,他那糾結(jié)的神情被文丑盡收眼底,青蛇拿捏住了獵物,便更要得寸進(jìn)尺,摸了桌上的兩只茶盞添上了水,給顏良遞過去一只:“那就趁著今日我們結(jié)了發(fā),再飲了這合巹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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