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了風(fēng)寒也有你照顧我。倒是我現(xiàn)在硬得厲害,難受得緊。”文丑說著說著,語氣也委屈得像淋透了雨,那一雙眸子的眼尾勾了紅,露出渴求神色時(shí)便更叫人難以拒絕,偏他還要軟了聲音去求,一邊求又一邊往顏良那穴里肏“顏良,好兄長……你幫幫我……”
他說著便又卷了顏良的舌頭吮含,這次只含了一下便放開,讓后者半截軟舌還愣愣地吐在唇外,文丑眸中一暗,湊上去又輕輕地舔了一遭,鼻尖對著顏良的鼻尖親昵摩挲,喃喃道:“兄長,你救救我吧。”
顏良便沒辦法推拒他了。由著身后的人掐著他的腰肏,里衣松垮垮掛在肩上,隨著頂弄一搖一擺的,肏得狠時(shí)赤裸的胸膛就被人壓在案桌上,那兩團(tuán)早些時(shí)候被文丑揉出了紅痕的胸肉,這會兒被壓得圓扁,乳尖在糙木上來回磨著,磨得那兩顆嫩肉發(fā)痛。
但更令顏良不安的是那舒服得過了頭的爽,那快感讓他顫得比肩膀上受了一箭之后還要厲害,但身后那人對他的身子萬分熟悉,專挑敏感的嫩肉頂,頂?shù)盟B聲嗚咽,脖子分明沒被誰錮著,卻遲遲喘不上氣,紅著一張欲色沉沉的臉只顧掉眼淚,被肏得狠了的時(shí)候上半身往桌案前頭蹭。
他那攀在桌沿的一雙手便也跟著往前滑,驚慌失措地抓了幾下,把桌上那兩條快要完工的東西抓進(jìn)了手里,文丑在他身后看得清清楚楚,好奇那東西是什么,被肏得狼狽的人卻緊攥著不肯給他。
顏良一直自感心中對他有愧,往日在顏家時(shí)暗地里就偏袒他,離了那一處大宅深院就更是明面上偏心著了,文丑的要求從沒拒絕過幾回,這回卻果斷拒絕,再加上當(dāng)下正是兩人肌膚相親的濃情蜜意之時(shí),那推拒就叫文丑更加不滿,他低聲誘哄了顏良幾句不成,便叼著人的后頸肏,肏得他手指發(fā)軟了,那兩只小東西便落入文丑手里去了。
“這是?”
文丑借著燭火打量那小物件——是兩條掛墜,墨藍(lán)色的玉髓珠子穿著流蘇,頂上的掛繩還沒編好,只有短短一截,但也能看出編繩的人極其用心,縱使只有一小截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來。
這東西看起來稀松平常,卻不知顏良究竟為何要藏,文丑思忖著,便愈發(fā)細(xì)心地去打量兩條掛墜,底下的兩撮流蘇輕輕晃動著,被燭火映得發(fā)亮,似乎不是一般的材質(zhì),他腦中閃過某個(gè)想法,一時(shí)又不敢確認(rèn),便叫了一聲顏良的名字,后者模糊地應(yīng)了一聲,耳根子卻誠實(shí)地紅透了,幫文丑驗(yàn)證了他的想法。
“這是那日你幫我絞下來的頭發(fā)?”
“唔……是。”眼見得被戳穿了,顏良也只好承認(rèn),文丑得了他的承認(rèn)彎了一對眉眼,俯身下來吻他肩頭時(shí),那墨色發(fā)絲瀑布似的從肩上傾瀉,滑到顏良眼前,與文丑手中掛墜綴著的確實(shí)是同一物,只是一邊是新的,一邊是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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