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云。”,步重曄連呼吸都帶著刮骨的疼。步重曄完全俯下身摟緊舒云,“你乖,把真相說出來好不好?我知道你被人欺負、受了委屈,但是阿云,就算我想幫你,你也得給我一個幫你的機會。”
“步重曄…步重曄…”,舒云忽然張口咬在步重曄的側頸上,力氣大到步重曄額角的青筋突突跳。舒云咬了許久,像是要用盡身體里的最后一絲力氣才肯罷休,許久過去,松開嘴,疲憊不堪道:“…他想強奸我。”
步重曄既生氣又覺得惡心,比生吞了一只蒼蠅還讓他難受。步重曄用臉頰貼住舒云的額頭,溫柔哄道:“阿云,我的寶貝。”
舒云空洞地睜著眼睛,緩了好久,如釋重負般沖著步重曄笑了一下,“我好臟啊步重曄,我真的好臟,所以你離我遠一點,不要連你都弄臟了。”
“不臟,我的寶貝一點都不臟。”
舒云想抬起手,可他的手腕被銬著,他像感覺不到似地一個勁向上抬,“你看我的手,好臟,惡心死了!真是惡心死了!”
步重曄被噎得無法喘息,單膝跪在地上,微微弓下腰握住舒云的手親,“老公幫你清理干凈。”
“臟!臟啊步重曄!臟死了!別!很臟!”
步重曄執著地將吻印滿每一處,站起來俯視舒云,將最后一個吻落在舒云的心口,“我的小狗一點都不臟。”
“我…步重曄…”,舒云的手摳住步重曄的手腕,指甲深深刺入,“...你不要不管我。”
“在說什么胡話,你不讓我管都不行。楓和,去把靳支隊長和方副廳長請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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