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舒云答應出庭開始,步重曄就安下心來,一天三次往看守所跑,跑到司洛下了禁令不許他再去,他才不情不愿在家里呆了一天就又按耐不住想去找舒云。
“出事了!”,衛綰跌跌撞撞跑進來,“剛才看守所打電話來,說小云自殺被送去醫院了!”
“什么?!”,步重曄大腦一白,“車!備車!”
因為有司洛這一層關系,步重曄趕到醫院的時候,靳悅和一個陌生男人早已經站在手術室門口。
“步先生。”,靳悅瞧見步重曄到了,主動迎上去告知事情發生的過程,“小云用剪刀把牙刷柄剪成了尖頭,今天午飯前借口說肚子疼,躲在廁所里割腕了。不過好在發現得及時,現在正在縫合傷口,醫生進去前說應該沒有大問題。”
“謝謝,真的謝謝你。”,步重曄緊緊攥住靳悅的手,像是要從他身上汲取一些熱量來緩解肢體的僵硬,“辛苦你還專門跑這一趟。”
靳悅搖搖頭,“您說得哪里話,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,靳悅側了側身讓出位置,“步先生,這位是方祈祉方副廳長,也是洛多年的好朋友,小云這事情主要是他幫忙照應的。”
“步重曄。”,步重曄主動伸出手,“誠摯感謝您的幫助。”
“不用往心里去,都是小事。”
步重曄知道方祈祉來這里其實算是為他壓場來了,不然以現在這樣的情況,他是絕對見不到舒云哪怕一面的。步重曄真心實意道:“我欠方副廳長一個大人情,他日您有任何需要,我一定赴湯蹈火。”
“別這么說。”,方祈祉拍了拍步重曄的肩膀,“舒云是您的…?”
“是我的愛人。”,步重曄有些急切問道:“這件案子另有隱情,阿云應該已經解釋清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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