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還哭上了。”,步重曄無奈,“我給你把手處理一下,別再化膿,你看這咬得到處都是口子。”
“不要你管!斷了最好!鋸掉也行!反正就是不!要!你!管!”
“舒、云!你再亂動(dòng),我就拿束縛衣把你固定起來!”,步重曄的威脅終于起了作用,“起來。”
“...”,舒云想要起來,可膝蓋太疼了,根本站不起。
“藥箱在哪兒?”,步重曄把舒云抱起,放在沙發(fā)上,“阿云,不許動(dòng)。”,舒云沉默不語,步重曄翻箱倒柜找藥箱,總算找到,拎著放在茶幾上,自己單膝跪地給舒云處理。舒云的右手手掌有一圈牙印,全破了、血珠不斷向外滲,食指和中指的第二個(gè)骨節(jié)也是一樣,“疼了和我說,我手輕一點(diǎn)。”,舒云還是沒聲音,步重曄深吸一口氣,用棉簽蘸了酒精消毒,又包上創(chuàng)口貼和紗布,“你在生什么氣?”
“奴隸不配生氣,主人。”
步重曄一揮手,藥箱摔在地上,丁零當(dāng)啷、東西撒了一地,舒云死死低下頭、哆嗦起來,步重曄冷笑,坐在茶幾上,“再給我說一遍。”
“...奴隸錯(cuò)了,主人。”
“我讓你再、說、一、遍。”
“…奴隸剛才說奴隸不配生氣,主人。”
“那你現(xiàn)在在干什么?!”
“奴隸沒有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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