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步重曄一看表,原本還暈乎的大腦一下被嚇清醒,“你這小崽子真會氣人!”,步重曄把電腦放在沙發上,將舒云撈進懷里,舒云的衣服像被水淋濕,“別亂動,我給你揉揉。撐不住了不知道叫我嗎?!”
“主人在罰奴隸,奴隸呃——呃嗯!”,舒云的膝蓋已經疼麻木,像灌了鉛一樣,原本其實已經不大折磨他了,可現在被步重曄一揉捏,鉆心得疼。
“把嘴閉上,我讓你說話了?”
“明明、呃、是主人剛才自己問奴隸的。”,舒云的手指死死掐著大腿,被步重曄瞥見握在手心里。
“乖乖忍著。”,步重曄手上用力,舒云疼得發抖,可還是故意氣他,步重曄又心疼又生氣,“現在說也說不得,還學會跟我發脾氣了。”
“是,奴隸錯了,求主人重罰。”
“…”,步重曄停下手,“分手能讓你解氣嗎?”
“什么?!”,舒云側著臉直視步重曄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分手能讓你解氣嗎?”
“你終于說出來了對嗎?早就這么想了但沒有找到什么適當理由,所以現在一找到理由就迫不及待要和我分手!”,舒云推開步重曄的手,想從步重曄的懷里下來,可腿上一點力氣都沒,直接磕跪在地上,痛得悶哼一聲,沒有絲毫停頓朝床的方向爬,背對著步重曄蜷縮在床邊。
“…”,步重曄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了,更不懂這邏輯究竟是怎么發展成舒云理解的這樣,步重曄懶得多說別的,只冷著調子:“過來!我讓你走了?”,好半天,舒云都沒有動靜,步重曄走到床邊,用腳尖踢舒云的屁股,隱隱約約聽見有倒吸氣的聲響,蹲在地上強硬地扳正舒云,這才發現舒云把自己的右手咬得稀爛,“舒!云!”
“別管我!你別管我!分手就分手!你想分手就分手唄!嗚嗚——”,舒云想從步重曄懷里掙脫出來,沒想到直接把步重曄推倒,反而連帶著徹底摔進步重曄的懷里,“嗚嗚嗚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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