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司家,還能是哪個,被稱為淮江金庫的那個司家唄。”,步重曄看了一眼表,指了指身后,“這不,說曹操、曹操就到。”
魏延瞇著眼看向門口,是個年少的男人,身后跟著的那個反而看著更沉穩些,“嘖嘖嘖,這么多人啊。”,司洛站在步重曄身邊笑,“這要是房頂砸下來,三個家族怕是得一朝覆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,司洛見沒人笑,尷尬地摸摸鼻子,“真是,一點幽默感都沒有。”
靳悅悄悄扯司洛的衣服,司洛這才正色道:“初次見面,晚輩司洛,恰好是司家里最丟人現眼的那個~”
魏禧見司洛是個生面孔,指著司洛:“笑死人了,隨便拉個人就說是淮江司家的人,當我們都是被嚇唬大的嗎?!”
“啊…這?”,司洛把手鏈一取扔到桌子上,“當啷”一聲,玉石碰撞的脆響,把靳悅心疼壞了,司洛不在意地聳肩,“司家的信物,不信可以拿去查。”
魏延瞥一眼手鏈,光看成色就知道絕對是天價,這還不算司家特有的鑲嵌手藝,根本無需查驗,再加上步重曄就算做戲,也擔不起惹怒司家的后果,登時冷哼一聲倒打一耙,“賢侄這是什么意思?”
步重曄也樂了,從前以為司洛的臉皮比城墻厚,沒想到人外有人,嘖嘖幾聲,步重曄笑道:“為我們兩家拉入新鮮血脈而已,伯父不必憂心。”
魏禧遠沒有魏延能沉得住氣,“司家算什么東西?!山長水遠,等他們來,你們步家我們已經吞完了!”,魏禧一揮手,端著機槍的人繞了步重曄幾人一圈,“乖乖把轉讓給我簽了!”
靳悅挑眉、震驚地看向司洛,難以相信法治社會還能端出這么多架機槍來,步重曄坦然地看向步箔:“小叔,魏家這么不成器,您也愿意跟著?”
步箔臉色也有些難看,他們算計人是一回事,耍無賴是另一回事,這種丟人的事他可擔不起,一回頭卻見魏禧一柄刀直接插進魏延的腹部,血濺一身,高聲喝道:“阿延!”
魏延瞪著眼睛看插進自己身體里的刀,“老二你…!”
魏禧殺紅了眼,湊近鼻尖深深嗅了嗅,才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隨意一蹭,痛心疾首道:“大哥我早和你講過,魏伶這個小崽子留不得,你不聽我的;我又和你說步重曄留不得你也不聽我的;就連步箔這個廢人你也不聽我!你看現在,他們圍成一勢想要反過來吞了我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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