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戲?”,步笛安壓低聲音,聲音顫得令步重曄不得不在意,“你是姓步的!”
“是啊。”,步箔覺得好笑,“那不然呢。”
“這是你親侄子!”,步笛安瞪著步箔,“大哥已經不在,就留下了這么一個孩子,你究竟要干什么?”
“阿延~”,步箔指著步笛安笑得氣息紊亂,“他說什么呢~”
“他在怪你幫我算計你的本家?!保貉右残?,步重曄看向魏延、又看于新葉,繞了一圈回到步箔身上。
步重曄拉了一下步笛安,開口,沉穩得不像一個晚輩,“小叔您藏了這么久,總歸不會是為了和我們敘舊的吧,您不如直說,晚輩能給的,一定雙手奉上。”
步箔收住笑,看向步重曄的眼里滿是欣賞,“簡單得很,我要步笛安的命,更要你們步家永世不得翻身!”,步箔的眼神太陰鷙,舒云扶在步重曄背上的手下意識攥緊步重曄的衣服。
步重曄笑著搖搖頭:“您要的這兩樣東西,晚輩都給不起?!保街貢贤nD幾秒才開口,“但如果您想要步家的掌權,拿走就是?!?br>
“小曄!”,步笛安還想再說,步重曄輕輕搖頭,步笛安失力地跌坐回椅子再不發一言。
“那是阿延想要的,我只想要步笛安的命?!保讲聪蚓o皺眉頭卻不肯看他的步笛安放肆大笑,“乖侄兒,你看他敢不敢向你坦白當年的事?!?br>
步重曄若有所思看向步笛安,步笛安垂著腦袋默不作聲,作為親近的長輩,步重曄沒忍心逼問,只好看向魏延:“伯父,相信我們步家已經令您垂涎已久,可是…”,步重曄淺淺地笑,“想吞步家,您得先問問淮江司家肯不肯。”
“哪個司家?!”,魏禧從座位上站起來,“兔崽子少在這里信口開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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