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也漸漸習慣了這平淡安逸的生活。
經過這幾個月的修養,加上老李頭的調理,他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。
只是法力全失,儲物袋也打不開,當然就是打開,沒有了法力,也不知道做什么。
良辰開始嘗試打坐修煉,但是因為身體多處經脈未能全部恢復,法力運行受阻,幾乎凝聚不出一絲一毫的靈力。
而丹田那綠液依然日夜不停的滋養著干涸的身體。
于是他索性什么都不去想,安然當著自己的新姑爺了。
與焉果然如她所說,并沒有強迫他做什么,還是老樣子,三天兩頭的往外跑,良辰也樂得如此。
他也經常在鎮上四處轉悠,開始老王頭還擔心他逃跑,不讓他走遠。
還和鎮上不少熟人打了招呼,要是發現他有什么離開的意圖,就立刻阻攔或者自己傳訊。
后來經過打聽,發現這個新姑爺,似乎是真的不想離開。
整日在鎮上轉悠,東問問西看看,還經常往鎮子西頭的鐵匠鋪跑,似乎對那鍛造兵器很有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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