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不明白我的心情。”與焉嘆了口氣說。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辛酸。”良辰想到此女如此丑陋,脾氣又如此古怪,倘若不是自己這個外鄉人落難此地,估計她這輩子想成親都難!
“就算你什么都不愿意做,至少也要把我的蓋頭揭開吧。”與焉說道。
“呃。”良辰想想也是,總不能讓她自己揭。
伸手揭開了與焉頭上的紅布。
滿是麻子的臉上,竟然好像有幾點淚珠。
“放心吧,你我以后雖然名為夫妻,但是井水不犯河水,我做什么,不用你管。你若是想離去,也自不用向我匯報。”與焉似乎是看出良辰的心事,開口說道。
“如此甚好。多謝姑娘好意!”良辰說道。
接下來與焉似乎沒了說話的興致,沉默起來,良辰也不知該說什么,兩人就這樣各自坐著,想著心事。
......
半年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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