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唄,反正我也沒事干。
我拒絕了他高檔酒店的提議,干脆就去昨天那酒吧唄,恰好東西昨天也落在那了。
我真是有點后悔了,本來想著把他勾到酒吧灌醉他聽聽他的八卦,沒想到這個人嘴嚴實的緊,喝到不省人事我出來叫清余還是其它的兩個字什么也沒套出來。
問過小區保安把他攙到他家門口,問他半天密碼也不說,張牙舞爪的在空中對著一個位置連摁六下,我試探性摁了六個零,還真是,有夠服氣。
像個老媽子一樣的把他又攙到床上,脫下他的鞋襪時像是撓到他癢處,用白嫩的足尖蹬我的手心,他的腳肉肉的,我突然覺得可愛,壞心眼使勁又撓他腳心,他便無意識向上躲,嘴里還發出一點無意識的喃喃。
我還是秉承著對異性戀的敬而遠之,自己很乖覺的找了毯子睡在沙發,沒成想那小子晚上呼嚕震天響,我實在受不了,干脆睡到他旁邊,叫也叫不醒,他打一下我就捏他鼻子,這么反反復復了快一個晚上才算睡個好覺。
早上我是被他叫醒的,不是叫我,是他突然發出一聲嚎叫,然后我醒了。
他眼睛瞪的圓圓的,我睡眼惺忪中看他慌亂的樣子好笑,“你記不記得發生什么了?”
他忽的用那雙肉手從上到下把自己摸了個遍,好像確信自己衣衫完整,指著我笑,“你壞死了!”
這話說得親昵,還恰好在一張床上,很快他也意識到不對,尷尬笑笑下床問我吃什么。
他的腳就那么踩在松軟的地毯上,我看著眼發直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肉圓的腳趾小幅度的動了動,我這才強制轉移我的視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