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有人大晚上的戴著墨鏡哭?我實在想不通。
兩臂晃蕩,整個人透出一股子失魂落魄的氣息來,嘴上確是有力氣,小道上都充盈著他一個人的哭嚎。
我快步欲消止這迎面而來的尷尬,正與他擦肩而過,渾身的酒味直沖我的鼻腔。
還是個酒鬼。
第二天晚上赴朋友的約去喝酒,又在吧臺上看見他,一個人喝悶酒。
接連著兩天借酒消愁?面前的酒保在八卦,我順勢點了一杯聽了個大差不離,說是這男人追了十年的白月光好不容易追到手,才倆月又分了。
癡情的酒鬼。
好不容易把那群喝的半死不活的送上車,我轉回去拿我落下的東西,兩個酒保正把他架著要送他回家。
他個子不高,看著整個人不大有勁,卻把那兩個酒保折磨得叫苦連天,我上去搭把手,他卻一口吐在我身上,操。
這男的叫展翔,就住我隔壁小區。
隔天上午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住處,敲門來賠我一身衣服,還約我飯說要給我賠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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