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江似乎被指責得抬不起頭,面紅耳赤,被蒙蔽的僅存的理智讓他恨不得就此死去,身體卻在快感中沉淪,越陷越深。
盡根沒入的肉棒在后穴里不斷被吞吐,晶亮的腸液更顯淫靡。溢出的多余的腸液連帶著潤滑被打成白沫,黃江的身體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向前撞。
理智早就消失,嘴巴不自覺的張開。在這方面循規蹈矩的記者只會徒勞的發出‘啊啊’的叫。
“黃大記者還盡興嗎?”老板把臉湊近了問他,身后的馬仔還在聽話的履行職責。
“操....”黃江的聲音已經全然啞下去了,老板只好把耳朵偏過去,“操你媽的...”
又挨了一巴掌,黃江已經感覺不到什么了,身體的一切仿佛都不是自己的,似乎連著自己的靈魂也隨著動作一點一點向空氣中散開。
老板好像說了什么,他已經聽不見了,或者說他已經不能夠分出多余的心思去聽了。
踮起的腳尖終于得到了拯救,他被半抬半拖著到了另外一個地方,他瞇起眼睛努力分辨著眼前的東西,好像是個什么木質的一大堆東西,直到被拖著走近了,看清了那是什么東西,黃江開始劇烈掙扎起來。
那是常見的游樂場里的旋轉木馬的款式,不同的是上面立著一個又粗又長的假陽具。
“你們...你們瘋了!”黃江看著自己一步步靠近那個東西,“會死人的!!”
過了這一段時間,初次開發的后穴存不住潤滑,馬仔們只好把黃江摁在木馬上重新潤滑擴張,黃江動的厲害,負責擴張的馬仔粗亂捅了幾下就宣布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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