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揮了藥效的身體因為馬仔們的肆無忌憚雪上加霜,渾身燥熱,剩余的理性也即將支撐不住。
黃江自己意識不到,馬仔們了解的更為直觀。
半個小時前還繃緊身子戒備萬分的斯文記者,此時渾身白肉發燙放松,筋骨似乎都松軟下來,腰肢騷賤的小幅度擺腰,連帶著那渾圓的肉屁股也搖擺起來,激起一點若有若無的肉浪。
身后的手掌不斷在他身上游走,黃江感覺他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,雙臂的酸脹感此時顯得也不那么突出。
有手在前面褻玩他的奶子和奶頭,也有手在后邊順著他的股縫深入,異物進入的感覺讓他感覺有些酸澀。
眼睛能看見一些馬仔站在他面前,手上動作不停,大概是在打手槍吧。黃江的腦袋更為混亂....打手槍干嘛?
接著他感覺到有屌進入了他的身體,身體竟然無師自通的迎上去。
“哈哈哈這騷貨被人操過了吧,都操開了。”
黃江的奶頭挺立起來,帶著粉嫩透亮的顏色,有馬仔湊過去又吸又咬,還有幾只手對著肉白的胸脯極盡揉捏之能,下手沒有輕重,奶子被揉捏成不規則的形狀,黃江的聲音隨著馬仔們的動作變得模糊不清,身體本能地挺起胸脯,試圖更加主動的追逐快感。
“啪?!逼ü杀淮蚱鹨粚尤饫?,連帶著大腿也被照顧。黃江被打得一哆嗦,隔山打牛一般前端射出精液。
“被打屁股就射了,”身后的馬仔們肆意的調笑,“文化人也這么騷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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