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頭握緊,忍下打人的沖動,“說好的,你要回答我。”
聲音深沉有力,在耳膜上回響,猶如敲擊人心的鼓槌,“所有和藝術沾邊的事都需要極高的天賦。朱光輝上課從來沒有認真聽講過,還經常無故曠課,專業照樣第一,次次拿獎,這就是天賦。而你,不過用努力彌補短板,勉強到達門檻而已。”
“你所擁有的那一丁點天賦無法支撐你到達天空,當飛翔的高度達到極限,自然回落,跌回原來的位置。這就是你突然無法畫畫的原因。”手掌摸向胯間軟物,老評委滿足地呻吟。
短短幾句話,帶給蘭景樹無法比擬的震驚。由始至終,他從來沒否定過自己。
下蹲轉身捏腿,逃過那只揉捏隱私部位的手,蘭景樹低頭避過目光直視,“有辦法改變嗎?。”
“創造力和想象力是天生的,無法后天培養。”皺皺巴巴的手指抬起時刻散發光芒的臉,“而你真正的天賦在這兒。”
臉頰的肉控制不住地抖動,巨大的酸楚涌上心頭,“那你以前......都是騙我的?”
“謊言是我對美人的鼓勵。”
什么只有內心純潔的人才能畫出這樣的作品,不過是老禽獸的特殊癖好。
借劉一燕的手,蘭景樹成功曝光老評委的丑惡行徑,當初業內盛名的老人如今身敗名裂,躲到其他城市養老去了。
視線緊緊跟隨著白玲離開的身影,曲順再一次數落自己膽小如鼠,從隱蔽處走出來,他別扭地問蘭景樹,“既然你不喜歡她,為什么答應和她交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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