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蘭景樹提出分手,白玲流著淚問他為什么。
“有更喜歡的人了。”移開目光,蘭景樹看向遠處靠著樹干等待的劉一燕,算一種明示。
躲開甩來的巴掌,蘭景樹下顎咬出緊繃的線條,“走吧,我不適合你?!?br>
白玲手語比得飛快,把畢生能想到的臟話全部罵了一遍,可憐兮兮地抹著淚離開了。
劉一燕的父親是教育局的一把手,與她交往是二人交易的條件。
無法畫畫后,蘭景樹曾去請教過當初特別賞識他的老評委。
空間昏暗,四下無人。天時地利,老評委狎昵地輕捏蘭景樹的手臂,釋放潛藏多年的獸欲。
察出不對,蘭景樹掙脫后退到遠處,一臉吃到蒼蠅的惡心。
老評委不疾不徐地整理衣服,“你不是想聽我給你答疑解惑嗎?唉,年齡大了,說話聲音小,你要離我近點我才能講給你聽?!?br>
半生努力即將付之東流,蘭景樹說什么也要聽到答案,僵硬著身體靠近老評委,仍由他拉坐到太師椅上。
雙手繞過腰腹,老評委緊緊摟著蘭景樹,臉湊到耳后吸他身上的味道。
牙周病導致口臭,老評委身上散發出一股腐爛水果的氣味,呼吸蠕動著爬向臉頰,空氣黏膩得讓人窒息,“你還是雛兒吧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