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子太小,三兩口就吃完了,蘭景樹下意識地仰頭看向敖天,為自己尋找更多的甜。
「我是不是只能這樣了?」
呼吸交錯的距離,滋生不易察覺的曖昧。
敖天搖頭,不說話。
太累了,蘭景樹閉上眼睛:我想給爸爸做耳蝸,想給你做耳蝸,我欠你那么多,我想還一點……
安靜沒有一點噪音的環境,小黃睡著了。
今天下午,朱光輝找敖天談心,他說「蘭景樹陰險,擅長偽裝,故意接近你尋找機會,結果你把所有的錢拿出來給他做人工耳蝸,真的上當了。」
敖天聽后沒有知曉秘密的震驚,反而好奇地問「你很討厭他嗎?」
朱光輝下巴微仰,天生的優越感「反正我不喜歡他。以前和他關系好的時候,去聾啞學校找過他幾次,那里面的學生大多木訥,眼神空白而無知,他卻很不一樣,他的眼睛里仿佛活著無數個生命體。」
敖天能想象到那個畫面,幼小的蘭景樹,在黯淡的背景里,眼珠散發出寶石一般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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