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禽獸偶爾也要脫下人皮,現出原形,今天剛好被我們看到了,真是大開眼界。”朱光輝興致來了,越說越起勁。
譚良念在蘭景樹之前的相救之恩,大力扯走朱光輝,“走了。”
沉重的腳步停在敖天身前,小黃蹭著蘭景樹的腳倒下,四肢舒展,橫在地板上打盹。
面對敖天,蘭景樹不想解釋,懂他的人自然會懂,不懂他的人,解釋再多也沒意義。
揚起笑臉,敖天遞出一個熟透的果子「還記得我們的稱呼嗎?」
兩人座的沙發空著一半,似乎在邀請誰,蘭景樹在敖天身旁坐下,沙發前有個可以置物的小茶幾,他卻將果子放在腿間「什么稱呼?」
「小狗和主人。」
敖天想說的,蘭景樹懂了。
拿起果子,咬一口,甜味進入身體,微微蓋住心中的惡苦。
「我覺得自己好沒用。」向后躺,蘭景樹軟下骨頭,癱在沙發上「這個世界很不公平,有錢的人輕松得到想要的一切,權大勢大的人甚至能決定一個城市的未來,而我,像螞蟻那樣渺小,為了一粒大米,任人擺布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