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安靜的世界出現環境聲,吳曉麗聲線細柔,如同溪水涓涓,“小狗,謝謝你。”
這是蘭景樹要求的,他要求耳蝸開機后聽到的第一個詞必須是“小狗”,然后帶上他最想對小狗說的話。
即使還無法理解有聲語言的意思,他也想“小狗”成為他新人生的首位來客。
明明打定主意要笑著面對的,蘭景樹鼻頭發酸,熱意一陣一陣地沖擊眼睛。
「小狗,謝謝你。」眼淚失控的前一刻,他向醫生和語言老師方向鞠一躬,表示歉意,然后獨自跑離了就診室。
手臂被蘭景樹撞到,敖天心中有些動容,他想:如果現在是自己耳蝸開機,一定也很激動,很想哭吧。
蘭景樹是上午最后一個病人,醫生耐心地等了幾分鐘。
重新出現,蘭景樹乖乖坐到儀器前,配合醫生完成植入后的調機。
走出醫院大門,敖天逗蘭景樹「哥哥還是小孩。」手掌平伸,掌心向下,在胸前向下按,表示“小孩”只用下降到胸口或者腰部的位置,敖天刻意比到大腿位置,暗指蘭景樹是一兩歲的小孩「愛哭。」
「我沒哭。」蘭景樹嘴硬。
吳曉麗人很隨和,自然地加入對話「耳蝸開機很少有不哭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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