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頭破破爛爛只有幾間房的賓館被譚良買下來翻新擴大,開業請人搭臺子表演節目,派頭十足。
熱鬧的舞臺邊,敖天問譚良「為什么叫久久這個名字?」
「因為想和愛的人長長久久。」煙霧自口中飄出,譚良眼睛微瞇,透出幾分迷茫。
說起這事,敖天有點氣「你到底什么時候帶我見見你那神秘的女朋友,也太不把我當兄弟了。」
手掌輕輕壓一下敖天臉頰,譚良叼著煙放浪不羈「兒子管起老子的事了。」
喧囂之外,陳珊的視線離開譚良的手,垂落下去。她此前從沒想過兩人會長久,甚至沒想過譚良是認真的。
繼子與后媽,一個二十出頭,一個年近四十,身份,年齡,如果這些都不是問題,那么,他們之間真正無法跨越的鴻溝,便是現任丈夫譚建軍的存在。
眼眶盈出淚水,女人轉身,抹去軟弱的痕跡。
五指慢慢捏緊,這一刻,她生出了些對抗世俗的勇氣。
蘭景樹在指定時間來到醫院,滿心歡喜地迎接耳蝸開機。
敖天提前找好的語言老師到場,一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小個子阿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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