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會邊打工邊讀書還你錢,求求你了,讓我一只耳朵.......」
夜半有風,氣溫接近零度,蘭景樹一句一句,比風雪凜冽,寒冷刺骨。
倒打一耙,軟硬兼施,威脅示弱一氣呵成。狗兒有點佩服蘭景樹了,為了想要得到的東西,竟能做到如此。
他自愿給出做人工耳蝸的錢,和蘭景樹威逼強要,有著本質上的區別。
心中原本很堅定的想法,產生了猶豫。
跪在狗兒身前,蘭景樹一臉赴死的決心「你不答應我,我和死了也沒什么區別,就讓我死在這里吧。」
思緒猛然串線,回到幾年前燈光溫暖的一幕。廚房飄出飯菜的香味,敖鏡趴在地毯上,擺弄著當時剛剛風靡的動漫人物形象的膠皮玩具,敖明浩又在出商界考題,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地聽著。
“怎么扯到死上去了?”敖明浩不滿意敖鏡的回答,“我在和你說生意。”
“你的設定是虧了很難翻身,我的比喻很恰當啊。”敖鏡敷衍了事。星期天好不容易有時間能玩兒,他才不會認真思考。
路過答題現場的閆爛妮點一下手中鏟子,“兒子,我教你一招反虧為盈。”兩雙眼睛的注視下,女人隱晦勾唇,“拉長時間線,只要不到生命盡頭,都不算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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