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頭當他們小孩鬧著玩兒,回屋睡了。
「穿厚衣服,我們去外面。」蘭景樹臉色很不自然。
狗兒掀開被子,伸手探蘭景樹額頭「不出去了,你還沒退燒,有什么話在這里說。」順便把衣領最上面的紐扣扣上,將蘭景樹的脖子捂個嚴實。
動作從說不出的親昵,仿佛兩人是超越兄弟的關系。
蘭景樹腦中混沌,一面覺得狗兒從頭到尾都在耍他,一面認為狗兒對他也許有幾分情義。
拳頭在身側捏緊。
思想混戰,臉上卻不露分毫,管你是假惺惺還是真情流露,都不妨礙最終結果「走吧,我們出去說。」
來這里前,蘭景樹想了很多,狗兒面冷心熱,其實很重感情,對付這種情比天大的人,不需要什么詭計陰謀。苦肉計,加道德綁架,足夠了。
「你不想我告訴媽媽吧,只要你愿意分我一側耳蝸,就不算騙我。你反悔的事,我會當沒發生過.......」
「小狗不想讓主人開心嗎?小狗應該什么都能奉獻給主人.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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