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越階層從來都是很難的事情,他不知道自己將來運氣如何。
或許,真的,所有的幸運都在失去本名時丟掉了。
出殯的前一天,肖海龍帶來一位新朋友,熱情地向敖天介紹「他從大城市回來的,說想認識你。」
日光毒辣,來者打一把名牌太陽傘。目光投來時,他上抬傘沿,露出一張戴著防曬面罩的臉。
幾年不見,敖天有點認不出來了,但那雙圓圓的杏仁眼一點沒變「朱光輝?」
摘掉面罩,朱光輝丟傘撲上去擁抱敖天,拳頭激動地捶了敖天幾下。
拉開略帶香味的肉體,敖天上下打量「你以前挺糙的,怎么現(xiàn)在變花美男了?」
朱光輝笑容寵溺「老婆喜歡這種類型的,沒辦法。這天氣出門,抹一層防嗮還不夠,叫我必須戴面罩還要打傘。」
寒暄一番,他問起蘭景樹。
概括朱光輝離開這幾年發(fā)生的事,幾十萬的人工耳蝸說送就送,敖天一句帶過「他有新朋友新圈子后,不怎么和我玩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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