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,突,突……”載著大包小包的拖拉機與狗兒相對而過。
路面不寬,僅夠單車經過,拖拉機車尾吐出連續的廢氣,掃到狗兒身上。
狗兒被熏得快跑幾步,同時拉袖子捂住口鼻。
正月初六一過,老百姓的日子迎來分離的時刻,正值盛年的一家之主們紛紛離開家鄉,前往城市謀生,老人們則留在農田上耕種,養育年幼的孫輩。
再次遇到年后送行的拖拉機,狗兒有種時光飛逝的恍惚感,自己竟然在這個山溝溝里呆了一整年了。
譚良躺在狗兒家門口的木椅上靜候佳音,余光瞥見遠處歸來的狗兒眉目緊鎖,還以為他首戰失利。
待狗兒走近看到他手中的米罐,譚良一下猜中「借東西這種搭訕理由也太老土了。」
放下米罐,騰出雙手打手語,狗兒表情緩和一些「有用就行,明天還米不就又有理由接近他了。」
譚良這才半坐起來,右腳踩在椅面上,一派街溜子混混樣「這么說來你還挺有信心,為什么愁眉苦臉?」
狗兒抬頭望向放晴后蔚藍的天空,如此廣闊,無窮無盡。
人生的意義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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