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故發生之后,他時常半夜醒來對著漆黑的夜空發呆,思考人生的意義。如果說人生的意義是家,那么,他已經永遠無法再次得到了。
蒼穹之下世界之大,兩相對比,人顯得好渺小好渺小,內心的空缺更是微不可見。
眼眶有些發澀,狗兒眨眨眼,抬手回答譚良「贏了你的賭約后我打算走了。」
譚良立刻放腿坐正,心里一驚,脊背都跟著僵硬「你要去哪兒?」
狗兒垂眸思考幾秒「不知道,下一站隨便去哪兒吧,反正我的生活從那天起就沒有意義了,一無所有的人去那兒都行。」
「別這么想,你不是還有我嗎?我是你爹啊。」比劃完手語,譚良抬手揉狗兒的腦袋,臉上的慈愛略顯夸張。
譚良經常開這種玩笑,狗兒習慣了,捶他胸口一下。
「就這么肯定你能贏?兒子,你很狂啊。」思維一轉,譚良嘴角拉出個的高深莫測地笑「剛才忘了告訴你,這場賭局是有時間限制的。」他想要狗兒輸,或者讓這件事變得更有趣。
「多久?」狗兒問。
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彎曲,伸出其他三根手指,再單伸出食指,指尖向上,在頭側上方轉動一圈「三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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