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哦,想尿的時候挨操特別舒服是嗎?
張徹趴下來側身看我:嗯……爸爸喜歡嗎?
我說不出什么別的,三指往他穴里狠插。張徹又哭喘起來喊,別……慢點,讓我久一點。
張徹臉上表情掛不住了,爽得欲哭,被連插幾下眼淚就大滴大滴往下掉。被扣到穴心一下受不住,把腿夾緊了。
我陰陰地舔他耳朵,像蛇吐信子,命令道:打開。
張徹腿抖著仍想順從我,強忍著打開一點又被狠操穴心,我停了停,待他一打開就翻攪穴肉,他就只能哭著喊我:爸爸,不要了……
床上有什么要不要。我罵道,騷貨,這么爽你還不要?張徹尖叫一聲,射尿出來。燈光昏暗,沒看清楚他是先射的還是先尿的,但他爽得很長,僵住繃著不動也不喊了。
我照操不誤,大力搗出水聲來,張徹回過神來又低叫著嗚咽,提了提腰發現無力抵抗后,終于痛快哭起來。
過了一輪后他身上滴滴答答,翻過身來撇著嘴看我:……我爸以前,就恨我跟我媽。他說,要不是她懷孕了,又被逼著,他才不會娶一個戲子。我媽也恨他,非逼著我唱戲,還得是旦角。
張徹說罷,仰天笑起來,淚順著他抬頭往下落:他說,戲子,就是拿來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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