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著油門加速狂奔,擦著小道回的家。
剛進門就看見他的作案現場。尿了滿地也不見收拾,我那幾件衣服濕透了,不知道洗了還能不能穿……真想讓他跪著一邊給我洗一邊挨操。但一想又不對,這小王八蛋非得操著操著往盆里尿不可,他這性子,還能一下讓我如愿?
我皺著眉盯那灘水看,張徹光著腳,套著我的T恤單穿了一條內褲輕手輕腳走出來,看見我了又定住,服服帖帖的一副準備好挨罵的神情。
我一時半會也罵不出什么詞,心頭火起把人往沙發上一壓就開始抽屁股。我手上沒收力,張徹挨一下就開始喊,我罵他裝:你個小時候挨慣打的,這有什么好叫?
張徹被抽得渾身一顫,立馬咬牙不出聲了。但還是受不住,似是想我揉一揉,抖著臀討好我。
他哭道:爸爸別打了,我給你操……
給我操?都不知是我想還是他想。我掐著他下面握得大力,幾乎把他掐軟了,又伸手去探他后穴,濕軟得正合適,看來是早早在等我。
拿手操他時他沉醉得要命,側身陷在沙發里抖腰,又撅起臀來讓我插,像發情的小母狗。
我把他拎起來,咬他問,今天怎么騷成這樣?
張徹嗚嗚著含糊答:我等你回來又喝了水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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