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么,嬌氣些也正常,穴里又敏感,貓兒似的,沒弄幾下就哭著要撓我。操狠了又倒抽氣,張嘴要咬。
給我弄煩了我就把他抱起來操,托著白花花的兩條大腿,把尿一般架著,沒顛幾下他就受不住喊太深了。身下大開根本躲不了,一下一下往里進,他攀我攀得死緊,挨了一會忍不住小聲撒嬌:放我下來好不好?放下來操舒服……
我沒理他,直操得他穴里緊縮,狠狠到了一次才放過。
看他那副嬌軟樣,正是我想欺負的時候。就應該讓他哭,穴里還挨著操,哭得越兇操得越兇,小屁股里全是我的精,射得深了排不出來,只好留在里邊。怕是明日走路也走不舒服,走兩步便覺得要流,怕它流,又怕它流不出來。
他似是喜歡我兇一些,便扣著他手腕操,他挺起胸脯來掙,難耐地蹬著腿,我這時發覺他掌上有細繭,似是干過體力活的樣子,便心下嘆道,這小東西也不是嬌生慣養的命。
我曾有伴兒說過,也就是平日里不愿哭的,才在床上哭,在你懷里哭。
別哄,別心疼,哭過了就好了。
我摟著他身子細細密密地親,親過了又去尋他嘴來唇舌交纏。本來么,這種事該先問問,能操得的不一定能親得,但現在我不想問了。
他也意亂情迷,吐出舌來讓我吃,底下被狠鑿幾下他穴里又高潮,舌尖怕咬著趕緊收回去了,縮著腿欲夾,被我并上腿操得更深。
這姿勢脹得慌,他這會兒沒什么力氣,只呼吸急促拿哭腔道,要射了。
終是長吟一聲,弄了我滿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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