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慢些,他便抬腿去勾我腰,撅起屁股來迎,親我臉頰以作催促;弄得快了,他又嘶嘶出氣扭腰要躲,在我懷里滑得像條泥鰍。真弄到時卻像是愣住了,憋著不出聲,大腿肌肉微微打顫,失力坐到我手里時猛地泄出一聲來,嬌軟無比,想是舒爽了。
剛伺候過后邊,他前邊算是真真的硬起來了,還沒怎么樣動手,捋了兩把他便嚶嚶地叫,握著我那根似貪,卻要我慢一些。
他情熱上頭,一副好久沒被操過的樣子,多少顯得有些急不可耐。
我把人抱到床上挺進穴里時他爽得眼淚直流,腿抖得跪不穩。我想著讓他緩,探手摸到他胸前去刺激兩點,他頓時便尖叫一聲,貼著床趴下去。
嘖,又貪又受不住。
如此不如專注操穴。我捏著他腰胯,扣上他肩膀往里操,幾下便操出水聲來,聽著分外淫亂。他叫了幾聲又咬牙說:你輕點……啊……這里隔音不太好……
這是知羞了,好可愛。
我怕他一頭扎在被子里把自己悶死,遂將他托身抱起,側著往里進。他小小一只被我攏在懷里,隨我頂弄身軀起伏,又似什么剛生下還未開眼的幼獸,只知舒坦了再說。
該是有一陣沒開葷,他濕得厲害,前列腺液都不知流了多少,抓著臀肉揉又許是牽扯到癢處,他握著我手腕捏得死緊,也不知算是要還是不要。
這時熱汗淋漓,反倒顯得生動。叫春又叫得熱切,早把隔音差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。我就像是新得了個八音盒,這兒摸摸,那兒探探,他便發出好聽的聲音來。
他又哭又喘,爽得難以自持,拉著我手去握他前端,剛揉弄幾下,他又縮成一團推拒起來,我只好說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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