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我喝了兩杯,跨著他院墻就往里翻,那手下人驚得棍棒都拿出來了,還好被他及時喝止。
他左看右看,怨我道,怎么不走正門?
我腦子不轉:小時候進你這院兒從來不走正門。
他嘆口氣,把我往屋里拉。我像只八爪魚一樣攀在他身上,靠在他耳旁便親,三分醉裝七分,正好作胡來。
他對我脾氣倒挺好,許是前幾日嘗過好滋味,這會兒也不推脫,被我摟著脖子吻得上心,衣服早揉皺了,發絲散亂下來,扣兒解了幾個。
蒸騰著熱,兩人心知肚明。
頓時起作奸淫心,欲拒還迎身作合。
他喘得急,仍還驚懼,又期待,脫衣服也難堪,被壓在床上吸奶子時咬著手看我,不知有沒有人教他這樣做男人。
那胸乳也美,薄薄一層軟肉彈性十足,穿衣不顯,脫了往手里一攏,擠出小小一條溝。抓過揉過便白里透紅,乳尖硬起似方便我捏,撩撥幾下他就嬌喘出聲,被我咬著吃進嘴里。
他沒敢說話,說不上是爽還是難受,見我癡迷又捋著我發安撫,腿勾在我腰上蹭。
待我吃夠了,抬頭看他,他眼里的冷都泛出潮來,仍還懵懂,只由著我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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