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酒會上看了他一眼,就認出他來了,怎么會有人從小到大都是那個模樣,連眼里的冷也不帶變。
外國留學回來有一陣,我撒歡兒似的,舞會、酒會只多不少,卻是沒想到在這兒能遇見他。我們兒時同上私塾,他父母管得嚴,連朋友也要門當戶對,對我一番盤問才允許一起玩。
……
他叫什么來著?
哎……忘了。
但我知道他一個秘密。
那時在學堂后院的田壟里跑累了,又沒找見茅房,都是褲子一脫就尿了。
他蹲著尿的。
我看得奇怪,問,你不是個帶把的嗎?
他也一知半解,看看我又看看身下。
那時還小,什么也不懂,當下就一把把他推到地上,要看個究竟。我盯著他下身那條肉縫疑惑了:你這是什么?又伸手去撥,看了個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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