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會兒我倆都沒研究明白。但現在想想就明白了,那是個女人的穴。
他長了個女人的穴。
我呼吸一緊,眼神跨過人群往他身下瞄。可惜了了,當初不識貨。
如此一想,他那些表面尊貴、流言刻薄都顯得好笑。人人都說,他的大太太是他養的撐臺面的花瓶,未曾得過寵幸,我不免心中譏訕:他那個樣子,能寵幸得了誰?
越想心火越盛,我踱過去便邀他跳舞。
他被我莽撞打擾,臉色變了又變,最后聲音發沉壓著慍怒道:我是男人。
我笑著道歉,只說我剛從國外回來,男子也可邀男子起舞。他將信將疑,臉色卻緩了些。很快攀談起來,他對國外景象很感興趣,一時相談甚歡,談得熱烈。他無不憧憬,又淡然點頭。
我邀他品酒,這回他不推脫了,雜七雜八喝了一堆,兩人都微醺。
終是靠在無人角落,我牽他的手道:抱歉,我可以追求你嗎?
他震驚要掙,卻被我拉住了,雙目對視良久。
我生就一雙多情目,看他看得深情,料他也難逃。又吻了吻他手背問:是因為我不是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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