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得失語,給我一巴掌道,你他媽快死了!
聲音發顫,竟是要哭。
我有什么值得哭的呢?老默若是棋盤上的車,我便頂多算個卒。當初的高啟強連棄車這一手都使得出,又何必心疼個過河卒?
我受不了了,抱著他吻上去。高啟強稍掙,回吻卻愈兇。
沙發上便做了,宛若打架一般,青青紫紫,戰況慘烈。高啟強是疼的,但他也不管,扯著我頭發逼我發誓,要我必須聽他的,再不能私自動手。
我答應了。高啟強將將累睡過去時,那副模樣與我初見他那時重合起來。真好,我真想問問他那套西裝還在不在。
……
就這樣過了好些年,高啟強有時也笑我:你還挺長情的。不知說的是我跟他還是我操他。
他胖了些了,肚子圓潤起來,也不再穿從前那樣精致的高定西服,眼角長了細紋,白發多了幾根。高啟強現在愛作一副老派樣子,跟人喝喝茶聊聊天,公司運轉不需他多費神。而我時有安排出差,不知算不算他躲我。
我回來時,高啟強倒也算坦蕩,靠在沙發上推著眼鏡看手機,見我溜進他房間浴室也沒說什么。
親他他又笑,喊著慢點就把眼鏡摘了,揶揄我道:小年輕是真行啊,不會街邊對著阿伯都能硬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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