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還勉強(qiáng)算打了兩回合。他力氣有些的，只是沒什么招數(shù)，也沒我動作快。我打架不動腦，一拳往他臉上打，高啟強(qiáng)后腦往地上砸了一下，之后就捂著頭只作防衛(wèi)姿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下子慌了，倒不是因?yàn)橐е鞯墓芬淮蛩溃悄撤N強(qiáng)烈的、沒來由的委屈和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顫聲喊他，說對不起，跪在他面前磕頭，十幾下已頭昏眼花，血從頭額順著鼻梁流下。高啟強(qiáng)被我跪著靠近嚇得一顫，縮至墻角捏拳硬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說，你別不要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啟強(qiáng)的表情終于有一絲松動。他的手被我拉至唇邊吻下，又牽著放至我頭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盈著淚，如我當(dāng)初一般長嘆一聲，去揉我的發(fā)。又緩緩張開雙臂，讓我埋身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外邊人見我倆臉上掛彩，均嚇了一跳，是高啟強(qiáng)拉著我袖子，一起去的醫(yī)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我跟他幾乎形影不離，高啟強(qiáng)似是終于愿意在我身上花精力，與我親近許多。他總是拿我沒辦法的，只能由著我得寸進(jìn)尺。給他掃道兒的事我干得越來越多了，用的我的人，往往先斬后奏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啟強(qiáng)每回見我跪在他廳里就急，打又不敢狠打，只能手頂著我腦門問，你他媽又干什么了？！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說，放心，人沒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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