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豹亦不急,蜷身墊在王惠身下:你得趣便好。
那藤蔓卻似懼它,深入翻攪,盡快讓王惠到了。穴里緊縮,他尖叫著吹出一股水來,被那藤蔓的花葉接盡。
王惠抓著赤豹高潮,一抖一抖猶覺未夠,張腿去騎它,一頭埋進豹毛里咬。
待赤豹挺身而入,那藤蔓也似聽了號令,纏著他手腳不放。王惠被綁得身下城門大開,對赤豹嗔怪道,你莫要教壞它。
赤豹亦笑:是它饞你身子,怎的又要怪我?
藤蔓探至他身前,與那陰蒂糾纏,抖弄幾下王惠便被刺激得夾腿發抖,嬌媚之聲不盡,抬手去抓,又濕淋淋地全是粘液,拉也拉不走。
王惠吐舌輕哼,藤蔓似被吸引,直直往他嘴里鉆。其上汁液竟是甜的,王惠失神含吮幾下覺得渴,又被它往喉道里探惹得急了,竟是狠咬一口榨出汁水來喝。
那藤蔓也怕了,卷在他手腕上輕輕摩擦,佯作討好,被赤豹一尾巴抽開。
……
如此也不過是權宜之計。無香火鼎盛,山鬼注定不能長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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