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豹再也控制不住,把人往身下按,張口欲咬又怕傷他,只借著體重把王惠壓住。唯有臀是撅高的,作一個交配的姿勢。
——山鬼,山鬼……你還可以生孩子嗎?
王惠被頂得發窒,低聲嗤笑道,曾經可以,如今……如今要看你的本事。
話音未落就被它狂熱地頂。到底是頭巨獸,貫入得又深又重,那花穴受不住,淫水潺潺直往下流,沾得赤豹下腹皮毛濕透。
赤豹灌得他很滿。射了他滿肚的精,小腹微微鼓起,稍一動搖又壓迫著里面那根,爽得他跪也跪不住。赤豹稍退,那精便要流,它咬牙又頂進去,在王惠耳邊呼氣道:山鬼,我的供奉,你得收著。
王惠伏身說好。含了幾刻,身子吃盡元陽,他臉色立馬好起來,捏著豹耳道,再伺候伺候我。
……
如此幾次他恢復了些,赤豹日日供奉,不知疲倦。
一日,赤豹未至山神廟,便聽得軟聲陣陣,急急趕去,只見得王惠靠于藤蔓所系長椅之上,撩起衣裙,那青綠一根正在他身下出入,攪得淫水飛濺。下有盤花,正張嘴來食。
赤豹輕身走近,王惠抬頭撞見,叫得更為嬌媚:都怪你日日在它面前做,如今它也學會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