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過了,再抬頭時臉上已有淚痕:那奴才,便隨皇上處置吧。
拓跋濬正頭疼,哪吃得了他這一套,只好軟聲道,不是你,快起來。見王惠跪著不動,又說,把糖水給我端過來。
就這才算是使喚動了。王惠顯然情緒不高,跪至身旁端碗放下也安安靜靜,全不似以往嘰喳不停。拓跋濬看得好笑,這人別的不會,撒嬌功力倒是見長。
只能摟到懷里哄。小腰細得很,扣到懷里溫溫軟軟,倒是能解疲憊。拓跋濬拿鼻尖拱他,指碗道:喂給朕吃。
王惠嘟了嘟嘴,扭頭還忘了藏表情,待回過神來才收起那副不樂意,乖乖舀了一勺遞與他。
拓跋濬搖頭。王惠沒明白,但被貼過來親了一口又明白了,盯著手里那碗直犯難。男人啊,是真難伺候。這人更是天底下最難伺候的男人。
只能小小含了一口喂過去。也不知道皇帝要吃的是糖水還是他的舌頭,按著他頭吻得天昏地暗。王惠顧忌手上那碗,生怕灑了,只能嗚嗚地哼,待被放開便連忙放下,滿眼的嗔。
拓跋濬大笑,連聲喊他“惠兒”,手又往他身上探,摸了個夠才聽勸。王惠只好伏在他身上輕喘:皇上,回寢宮吧……奴才好伺候您。
自是回了。
王惠不著寸縷,一頭長發如瀑如墨,披至身后虛虛扎起,他低頭抬眼看來,清秀淡雅得似不曾著色。拓跋濬看得呆了,在他鬢邊輕吻,下意識抓著腰揉出紅印來,引他小聲地掙。
——惠兒穿紅定是好看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