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惠剛進寢宮就覺得不對。手下的小太監對著他弄眉擠眼,想是皇上又不高興了。
拓跋濬近來忙得連日伏案,剛趴桌上就睡著了,王惠替他把門關上,又親自去端了碗糖水。
回來就對上拓跋濬陰晴不定的一雙眼。當真伴君如伴虎。
——皇上,您醒了?御膳房剛做的糖水,您吃點兒。
拓跋濬卻似還沒睡醒,按了按頭沒說話。王惠剛想上前替他按,又被他叫住了。
——朕,做了個噩夢。
——夢見,同床共枕之人,要殺朕。
王惠大驚,立馬跪下:這……這,您可看清了,是哪位娘娘?
拓跋濬目光如炬,直直朝他看來。王惠略一斟酌又急道,皇上……皇上,這夢見一事,本就當不得真……都怪奴才,您定是在這睡不安穩,才……才……
拓跋濬抬手止言道,倒真是差點就見著臉了。
王惠哽在原地,與拓跋濬看得不錯眼。緩緩深拜下去:皇上是懷疑奴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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