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當年,他跟我這種從小便受傷挨打的人不同,嬌嫩得全然不像個習武的。我掌心的繭摸得他舒服了,他嘗過甜頭,又來討要,甚至在隱蔽樹林里撩我,非要我一手握住他前端,小腰輕顫,爽到求饒才認錯。
也不知道是誰伺候誰。
我借著他的前液往后開道,賈發便又抖著腰說“不要”。但這么多年我是摸清楚他了,說不要,那就是要,還得是磨著他要。于是我指尖在他里面打轉,賈發嗯嗯啊啊在我耳邊叫個不停,又是“慢點”又是“這里”,指揮得我頭昏腦脹。
他眼角含媚地坐下去,看著我卻還似有怨,小聲地說,當年我出事的時候,你去哪了?全然忘了是他讓我跑腿。
于是我架起他,盯著他眼睛一下一下往里撞:我的小娘子跑了,我還沒說話呢。賈發被刺激得說不出話來,他許久未用那處開葷,搗了幾下便水光淋漓,舒服得緊了。他嘴里無意識地哼出些不成調的聲音來,心中顫栗,身下卻越發柔軟。
我想起賈牙的初夜,他的第一回,就是被指奸出來的。只需找準位置,勾著他的穴往上頂,他就要從虛叫嗚咽變成一種真實的呻吟聲,抽抽搭搭作勢推拒,又在被顛上頂峰時大聲哭喘,與人勾舌舔吻。
他討人喜歡的本事是有些的,皇帝挑侍衛總管挑得如同選妃,最終挑得他作個漂亮玩伴。本該是太監的活放到他身上,賈牙也干得風生水起,可伴君如伴虎,他那時還是太年輕了。
但年輕放在床上便是個優勢,他腰身極軟,又極為乖順,大冬日身下掛空任我褻玩也不惱,甚至一腳踩在臺階上,讓我摸他穴心。
有一次他羞答答找我,拿出個瓶子說是皇上御賜的,利于房事,讓我看著便服下一丸。藥效起時賈牙渾身酥軟,身下流得滴滴答答,我看他面色潮紅如醉了一般,扇他屁股讓他醒醒,卻不料賈牙哼哼一聲抬臀來迎。
確實好藥。我進去時他爽得欲仙欲死,穴口大開邀我再探,一旦慢了,賈牙反倒哭著要纏,不比小兒哭鬧好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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