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應下來了。從此皇帝那些為難人的賣力活都是我替他干的。賈牙倒也聽話,在府中置備齊全便派人給我傳了封信,彼時他還未娶,房中事一概不通。府中人早被他屏退,賈牙脫得干凈只套了外衫,縮在被子里看我。
我一時分不清這種香艷似是洞房花燭還是青樓新妓,但他就此托身給我,與我纏綿不休了。
多年未見,大街上熙熙攘攘,喧鬧異常,我揪他到角落,賈發便不敢動彈。他又求我,再救我一回可好?我,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……
他帶我去了別家客棧,進了房門要脫,被我一手按住。
“我可什么都沒答應你。”
賈發慌了,抱上來又要哭,我推開他說,我無圣命在身,只是經此地,偶遇故人。
空氣好像安靜了一瞬。
我問他,這樣,亦還做嗎?
賈發臉又紅起來,伸手拉我道,我亦是見故人。隨后,袒胸露乳,坦誠相待。
我在他胸乳間嘬吻,如愿聽到他輕喘起來,待最后的褲子也被脫下來時,他就又如當年一般軟在我手里了。我掐了掐他腰間軟肉,嘆道,你還是胖些好,我總怕你受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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