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大廳,白天雖然沒有營業,但是有好多的人正待在那里,他更不可能答應,連忙搖著頭否定。王濤剛把他的后背抵在走廊墻壁上,準備大開大合g他,他又不愿意了,嫌墻壁涼,還有墻面粗糲,磨得他皮膚疼?!澳阍趺催@么多事?”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本來該他爽,卻搞得他快要不耐煩了。王濤照著他屁股拍了一巴掌。江憲的胳膊和腿還緊纏在他身上,屁股忽然挨他一巴掌,他委屈得不行,就小聲地哭。他腦袋就趴在他肩膀上,聲音直往他耳朵里灌,鼻子里哼唧的小音節他都聽得清清楚楚,弄得他耳朵癢。他心里也燥,等不及了,就用這個姿勢去使勁插干他。走廊太空曠,啪啪聲從交合的下體傳出,再以回音的形式重新入耳。
他的動作幅度驟然加大,疼痛感又席卷了江憲,肉棒直往敏感點上撞,他痛與爽交織,令環住他腰的兩條腿逐漸泄力。
他被他命令不許松開,江憲只好盡力纏住他。王濤站立抱著他干的姿勢本來不如在床上擺弄他來得爽,可他近在耳畔的叫聲,啜泣和呻吟混雜,像催情藥,他越聽,勾起他來就越有勁。叫大聲點?!彼凰闩浜希笳餍苑笱芩麅陕?,很快就收斂了?!芭聞e人聽見?”他帶著小鼻音“嗯”了一下,聽起來還蠻乖巧的?!奥牭讲藕茫屗麄兌紒砜纯次以趺礃痈赡恪!?br>
王濤上下套弄他的小屁股,圓圓的兩瓣掐在手里久了,他越擺弄越熟練。江憲的疼痛知覺讓他一直保持著一半的清醒,他很憎惡王濤在別人的面前干他,更狠王濤隨隨便便就把他送給別人。
他不想再體會被送人的經歷,也不想再赤裸裸站在一群男人中央,渾身上下乃至交合之處都被看光。“我就叫給你一個人聽,不好嗎?”他的一句話,讓王濤心里有股說不清的滋味。雖然很清楚,他是出于畏懼在討好他。他的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什么,好像抓住了,然而想不起來。托著他屁股的大手往下重重一墜,用力頂到他花心?!拔易屇憬写舐朁c。”江憲咬唇,偷著狠狠瞪他一眼,反正他看不到。他只好按照他說的做,就算真的把其他人招來,也管不了了,歪頭對準他的耳朵,放肆大膽地叫。王濤喜歡他這樣,喜歡他發騷發浪。他開始又快又狠,一下一下,把他的菊穴干穿。
江憲到后來真的沒有力氣去纏緊王濤,他全身的重量都墜到他的兩只手上,還有肉棒上。
等他射到小穴里,江憲感到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麻木了,兩條腿是發麻,小穴是疼到麻木,比做完第一次的時候更腫。王濤放下他,回房間去,手機開的手電筒功能,接點冷水往身上撲,穿上衣服。他遲疑,站在門邊,朝里面探頭探腦。王濤看他傻乎乎的,心里覺得好笑。
等他沒聽到吱吱聲,覺得房間大概安全,才鼓起勇氣進去,學他的樣子,用冷水沖了身體,再把衣服穿好。王濤坐在旁邊等著他。
時間不早了,他要吃午飯,順便帶上他。他帶他去本地很有名的一家菜館,坐的包間,點一桌子特色菜。他從一盅佛跳墻里,撈出一只鮑魚來,放到他碗里。“補補?!笨吹贸鏊谌⌒λF在走路都不自然,下面和內褲一摩擦就會疼。江憲覺得他浪費,這么多菜兩個人根本吃不完,反正個人有個人的想法,他坦坦蕩蕩把鮑魚塞嘴里。
王濤笑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